青岛心理咨询师为您解读好文:
多年前,我以为自己需要去了解别人,所以立志学习心理学。从科学心理学出发不断的向前的途中,我逐渐感觉到自己只是获得了支离破碎的应试化的知识点。于是开始怀疑科学的地位。不可否认,传统的经院心理学枝繁叶茂,就如同要认识一棵树从叶子开始逐渐扩散开来的那样,以客观性、同一性、可重复性为准绳步步深入,有些人就这样成了这棵树上的果子,通过自身的不断努力和专研,在某个位置为心理学取得了胡煌的成就,至今在树上还挂在他们的名字。我却无力为此。
既然迫不及待的想看看这棵树如何从种子长成大的。当然要走捷径。那便看看这个近代的建筑是如果规划的。弗洛伊德,将潜意识分离出来嫁接在生物学的枝干里,包裹在快乐原则之上;同时也将人的命运雕刻在童年的岁月中,封锁在意识不可达到的失忆里。
与其说弗洛伊德发现了潜意识,不如说发现了精神分析的方法,它将神话、奇迹带到人间,将人的幻觉、错乱投入科学,将文明的外衣披在性本能之上。使人抛开了坐上上帝宝座后的最后一丝自卑。
正如科胡特开创自体的分析,仍然对自体保持开放一样,弗洛伊德在释梦中不也提到“梦脐”吗?那是触摸不到的地方,就像精神分析一样永远都没有终结。
那些我们永远不能达到之地会是什么呢,那些不可知的东西是什么呢?我们该如何回答,对摩西来说答案就是“流着奶与蜜之地”,就是上帝的许诺。
在弗洛伊德之前,歇斯底里被当成魔鬼附体。所以,对于未知之物,如果它是魔鬼,那么上帝也一定存在。所以对我们来说未知的空间与其被魔鬼占领不如留给上帝,上帝的存在基于信仰,而信仰就是决定,决定可以让人走出未知的恐惧、选择的焦虑、无助的徘徊。
未知之物从何而来,问题的答案应该从自我的生成开始演绎:意象的陷阱和语言之墙异化了自我。在人未出生时就开始被谈论了,就有了生前的装扮。当出生发生时,身体的实在渐渐的被意识到,被一点一点的整合成一个意象。而后随着语言的运用,各种意义和规则被套索在这个意象上,自我由此被建立:自我的建造是基于身体的实在而浸润在想象中被象征化的结果。自我因填补缺失而成型。
缺失仅仅是因无有而导致的与自我距离化的间隙吗?象征化的说法是:出生导致了离开子宫后永久的缺失,断奶造成二次缺失,与母体或母亲的分离获得的非安全感是缺失的另一个实体化的情绪。
沿着意识的道路向前追溯已经不可能对缺失再说些什么了,除了语言表达了存在张力的减压,意识究竟是什么的问题就不得不去面对,而这些又基于存在的显现。
至此,当我回头再看看精神分析,伴我的岁月又上心头,我获得了对自我的觉察,不断的反思,满满的脚印在路上。如果有人问我精神分析是什么,我无言以对。就像我多年前就知道在人面对未知的领域时会让上帝存在,而我对此的理解竟然会走过这么多年。
沉默是最好的表达,无论是对别人还是自己都能包容:这是允许一个灵魂对自己开口、看到自己的方式。看到意味着自我觉察的开始,我不是也经历了好多年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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